“我去！他们还是不是人，你真的是亲生的吗？这种事都做的出来？！”九齐怒骂到。
    “嘘——”玉漓将手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别说话。
    九齐憋屈地坐回原位，恨恨地盯着南函。
    “身无分文的我在火车站呆了三天，每天吃着旁人吃剩不要的盒饭，原本想找点工作的，可以没有人愿意要我。后来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遇到了他。”南函停顿了下，眼里带着轻微的笑意。
    “他估计是看我可怜，于是把我领回家，好吃好喝的养着我，给我零花钱，给我请家教，让我复读，可是我还是没考上大学。后来我喜欢上了直播，他又砸钱让我当主播，砸钱给我买粉，还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鼓捣着下了个直播软件，天天看我直播，天天给我砸礼物，还骗我自己从来不看直播。装也不装的像样点，电脑上的图标大喇喇的放着，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说好不好笑。”
    说完，南函自己也无奈地笑笑。
    “这不是挺好的吗，原来你们真的是一见钟情啊！”九齐撑着脸说。
    “当时是挺好的，可是我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我开始喜欢一些女性的用品。一开始是文胸，接着是丝/袜，最后是女装。穿上女装之后我就有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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