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
是个暖床的工具,没了这个将来亦有下一个。萧某既能弃她于匈奴之手不顾,今日又有如何不舍?”——
惯是个寡情绝义之人,他说得那般逼真,谁能分得清真伪了?
周遭静悄悄的,只觉耳后似若针芒。芜姜眼角余光向后瞥,瞥见萧孑近在咫尺的玄墨色长靴,晓得他一定在盯着自己。其实她后来知道他没有撒谎,是自己冤枉了他,心里也疚责。但他这样直白的挑出来,一点女儿家的羞窘都不给她留,她就不想再与他说话了。
芜姜提着木桶站起来,冷冰冰地擦过萧孑:“萧狗,说我不信你,你自己不也一样。拿走我的鞋与衣裳,夜半闯进来两只狼,我若不躲出去,早就被狼吃掉了。清早看见你回来,不晓得多高兴,听你一句‘从此没有花芜姜这个人’,一颗心瞬间都冷了。你手下的将士们说得没错,将来你要打天下,需得一个上马能杀、下马娴柔的女人与你作伴,我只会成为你的拖累。而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既然都已走到这个地步,勉强在一起也没意思。今后你再找一个比我更好的,我们分开就是了。”
她狠话一连串,斜倾着腰从他身旁走过去,风把他一袭青藤纹袍摆乱拂,那身量可真是高。许是蹲得太久,怎生筋骨麻痛,刚掠过他肩下,蓦地却崴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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