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
磁哑的嗓音,只听得蒋鸢心弦儿轻颤。
“子孑哥哥,你醒了?我是鸢鸢,这是在渠漓。”蒋鸢目光澄亮,忽而想起自己昔日招他恼怒的那些偏执行径,又连忙收敛起内心的悸动。
其实经了四年的沉淀,她内心有诸多哀伤。
萧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而明白过来:“是蒋郡主,我这是在渠漓?她呢……我的花芜姜……啊嘶!”他说着,想要支撑着坐起。那手臂一用力,却一瞬筋骨钝痛,兀地又重新躺回去,粗重地喘着气。
才换过纱布的肋下又溢出血红,蒋鸢连忙替他擦了擦。他的腹肌又硬而实,那蛊惑般的线条只看得她两腮通红,却竟然还记着前程往事,一醒来便不忘那个女子的名字。
她有些道不出的落寞,兀自捺着柔声道:“子孑哥哥受了这样重的伤,大夫说能醒来都已是造化,不好再随意乱动,免得落下甚么后遗症。”
身上的伤就跟撕扯一样痛,萧孑只得喝下她喂来的中药,复又重新道:“蒋姑娘请直呼萧某姓名,‘哥哥’是只容她一人叫的……另外,我怎么会在这里?”
蒋鸢动作一顿,抿了抿唇:“渠漓城正在与楚国交战,我去西关搬救兵,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萧将军倒在旷野里……对了,天下都说将军已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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