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去医院挂号。
    医生做了简单的触诊。不知道是不是医生都习惯用这样的神情面对病人，总之洛佳觉得很凝肃。
    医生问了洛妈妈几个问题：
    “平时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偶尔头晕想吐。”
    “乳头有没有溢出过什么液体？”
    “有。”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初步怀疑是乳腺癌，先做几项检查吧。”
    洛妈妈吓了一跳，“怎么会可能是这个病？我胸口也是这段时间才开始疼的啊，是不是搞错了？”
    医生耐心解惑：“乳腺癌早中期都是无痛感，所以您没感觉是正常的。但您现在是乳头内陷，也有溢液情况，这些都是乳腺癌的症状，还是要做详细检查好。”
    洛佳赶紧拉着妈妈去做检查了，乳腺钼靶、超声、核磁共振、乳管镜，穿刺活检，一轮转下来洛妈妈都头晕了。
    病理结果出来的时候，上面写着5级。
    医生直说情况不乐观，是晚期，要做靶向治疗。
    母女二人愁云惨淡。
    “可以切除吗？”
    洛妈妈关心的是：“治疗要多少钱啊？”
    洛佳拦住母亲，“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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