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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岸

长大了也是个漂亮姑娘。我当然知道你说的话,但是……但是这孩子是我唯一看着生下来的。”
    女人劝道:“姐姐可以等日后再看一个,拿来玩一玩,吃一吃,岂不是简单得很?”
    妇人点点头,把孩子又从绣床上抱起来,刚要递给女人,就惨呼一声。
    只见她的大腿上咬着一只白乎乎的狗。
    六出白咬得相当用力,妇人腿上立刻渗出血来,阴湿了裤腿。
    这血既黑又臭,连六出白也忍不下去,立刻松了嘴,转而又跳起来又去咬她别的地方。
    朱标也掏出匕首来,拽着空中的丝绸,借力蹬了一脚墙壁,捅向女人的肚子。
    女人先是一惊,随后又轻蔑一笑,不屑于匕首这种凡铁,后发现朱标眼里似有金色微光,捅的地方也颇为巧妙,才慌了神,立刻往地下一蹲,矮了半截,化作了原型。
    只见那套鹅黄色的衣服涌动几下,噗的一声落在地上,里面突然钻出一条水缸粗的黑蛇,迅速盘了几圈,吐着信子去咬朱标。
    原来是条蛇精。
    她这样害怕的原因,也正是因为朱标扎的就是七寸。
    她伸长去卷,朱标就躲,尾巴去抽,朱标也躲,在地上爬行,朱标还能躲。不管她怎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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