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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岸

不规律地抽搐,但确实气机全无。
    宁万在河岸的泥里扭了扭,才嘲讽道:“想和我们在水里动粗,这不是找死么?”
    乌品道:“大人,那婴孩可是您的亲属?”
    “是我妹妹。”
    宁万嘴笨,支支吾吾半天,想出来一句:“恭喜恭喜。”
    朱标突然发现它们每见自己一次,拍马屁的本事就长一次,态度也更殷勤一些,当下也没有细想,念头一闪而过,并不顾得上深究。
    乌品继续道:“这黑蛇……在下这才反应过来,我们把她直接弄死了,会不会坏了您的事?”
    朱标叹了口气,又看一眼孩子,沉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扎了她的七寸,这东西本就活不长了,落到水里被你们轻轻碰碰,都可能死的。”
    “那就好。”乌品道,“我们两个出来是找大哥的。”
    宁万道:“自从上次被道长喂了酒,大哥已经学坏了,经常夜不归宿,出来鬼混,在河上乱飘,每次都靠我们俩出来拖回去。”
    河面上纹丝不动的白石头听见大哥两字,伸出鳍来挠了挠肚皮,打了个酒嗝,又翻了身变成黑石头继续睡。
    原来这白白的一面是鱼肚皮。
    朱标拍拍六出白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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