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
方子。只是……只是王长史说了,那方子虽有用,但药性是十分霸道,用了可就自绝后路了。”
太妃冷声道:“段家眼看就要败了,韩尚书同段伟程可是连襟,那时候韩家会如何还不知道的。而韩氏有什么差池了,不正好的。”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一处十分适宜闲暇时约三五知己踏秋的溪边,一位公子在垂钓。
公子垂眸敛目,一心都在那他随手做来的枯枝钓杆上了一般,凭身后一人骑马近来,也并未回头。
只那公子的小厮踅身向来人打了个千儿。
来人便将缰绳丢给了公子的小厮,后向背对这他的垂钓公子抱拳一揖。
罢了,也不见来人客套寒暄,开门见山便道:“果然如公子所想的,当年段伟程正是拿娄三娘的清白撇清了嫌疑,后又因与城门领冯少青交好,冯少青更不能疑他,这才让段伟程轻易将贼王一家暗渡出了京城。”
溪边的公子还是未回头,只是将钓杆提起,看了看上头的空钩,道:“娄三娘又是因何而死的?”
来人道:“依从云南得来的蛛丝马迹,应该是娄三娘无意中得知了贼王竟藏身在段家,唯恐段伟程会对她们母女不利,惊慌之下便带着初生的女儿偷偷跑出段家。只是那会子娄三娘因生产不利坏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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