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
账的小人摸样,不觉一笑,问,“你想要什么补偿?”
糖糖歪了歪脑袋,恃宠而骄,“嗯,我要你今晚什么都得听我的。”
“好。”易岸回答地很是痛快,然后又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我待会儿去准备东西。”
糖糖不解,“什么东西?”
易岸叹了一口气,将她的脑袋重新压回自己胸膛,说,“糖糖,我不会让你这个时候怀孕的。”
糖糖要炸毛了!
易大师!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她什么时候说晚上要那个那个了…
她哪有那么…饥渴!
不过,糖糖到最后还是没有恼羞成怒,因为她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个事实,这档子事儿,虽然说她是不渴,没准饥渴的人是易大师呢?
毕竟是刚开荤的男人呐。
易大师禁欲的外表下那颗小心脏,还指不定有多汹涌澎湃呢!
--
人都说大病初愈,犹如重获新生。
回到家门口,易泽看着自己的家,忽地就停下了脚步,糖糖以为伯父又犯病了,赶紧下了车过去搀扶,“伯父伯父,是不是头昏呐?”
易泽没有头晕,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犯病没醒那会儿,妻子趴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