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都没有了。
却还是吻着糖糖的额头,淡淡地说,“没关系的,糖糖,我们不着急。”
傍晚,糖糖被送去例行检查,易岸走出了医院,在对街小超市里拿了一包烟。
暮色将至,四下昏暗,街道尽头,有点点红色光亮。
慕廉找到他时,易岸靠在长了一层薄薄青苔的红砖墙面上,眼睛平视着前方,偶尔抬头吸两口烟,能证明他是活的。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慕廉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却没急着催他回去,也没指责他照顾不周。
易岸跟没看到慕廉似的,熟练地扔掉烟头,又从烟盒里抖出一根,掏出打火机,点了半天,没点着。许是有风,许是打火机没油了。
他也不烦躁,淡淡地收回打火机,放进口袋里。
手里的烟,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的。”
慕廉把自己的打火机扔了过去,易岸伸手接了,点燃,猛吸了一口,又吐了口烟,说,“谢谢,要吗?”他拿着烟盒,朝慕廉晃了晃,慕廉没接。
“糖糖不喜欢烟味。”慕廉说。
易岸透过那一缕轻飘飘的烟,蓦地就想起了那张灿烂明媚的脸。
“她不会知道的。”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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