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听听。”
    “你还要不要脸？！”张子澄震惊于贺知淮的无耻，双眼瞪大。
    “谁不要脸了。好好开你的车，不然换我来？”贺知淮挑眉，手指搁在膝上敲了两下，看上去还真要换个位置的样子。
    张子澄啐了口，“拉倒吧，我们苒苒还小，方向盘打死也不能给你。”
    明苒人在后面坐，锅从天上来。
    她脑子里一会儿是贺知淮劲削的腰，一会儿是他带着薄茧的手指。白皙的面皮上越来越红，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种耍流氓的错觉。
    明苒抬头偷偷往前看了眼，小舅舅和贺知淮依旧在说要不要脸的问题，并没有在意这边。
    还好还好。
    明苒心跳平缓了些，戴上耳机找到白日里下好的《死亡专旅》看了起来。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或许能从中发现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而坐在前面的贺知淮看到明苒安安静静的样子，便也没再故意和张子澄说些什么。
    他手搭在车窗上，脑袋侧着，透过后视镜看着明苒。
    外面温和的光打在她身上，少女的额发有些长微微遮住了眼睛，细白的耳机线盘踞在耳蜗里，嘴唇紧抿着，像是在想什么。
    明明是冷冽的冬季，可她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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