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淮拿眼角扫了下明苒，后者把手并拢放在腿上，露出一个安静如叽的笑。
    贺知淮的心情好了点，张子澄那边倒是无所察觉，只是笑骂了句。
    “我这边不是出了点小故障，回来处理的时候遇上一个熟面孔，就是方志承的那个小情儿。”
    哟，还挺巧。贺知淮唇角抬了下，听着张子澄继续道。
    “这个小情儿的父亲在临北工作，她早年丧母。父亲带着她一个人过活，阴差阳错的走上了这么条路。但是为人口风紧，所以倒还跟了方志承几年，算是跟的比较长的了，不过听说最近也被踹了。”
    贺知淮听他大概一说，张子澄端起水喝了口继续。
    “我觉得既然这两人都一拍两散了，或许还能从她那挖出点什么，就事先给你探了下门路。”张子澄开了个玩笑，只是接下来的语气就正经了许多，“不过根据她说的，方志承在以前曾经来过临北。”
    “如果真的来过，怎么会差不多蛛丝马迹。”贺知淮声音低沉，没有说对方的名字。
    张子澄把水杯放下，对进门汇报的人比了个稍等的手势，“那是因为那时候他用了别人的身份买票，当时查的并不严格。这两年不行了，所以他的地产就开到了这儿，也算是多了个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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