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她直接穿过肉身无法碰到溪暖，而溪暖坐在原地什么都没做。
    “你的阳寿已尽，我的没有。”溪暖十分平静地说。其实她刚才就怀疑这个顾溪暖和上一个顾溪暖是同一个灵魂，她穿过身体那一刻溪暖算是明白了。没错，是同一个。只不过她这一世更坏更傻。
    “你必须给我报仇！”顾贵人似乎急了眼却又无可奈何，在溪暖身边转来转去的。
    道士遇到这种情况都应该开解亡魂，可惜我这一世不打算当道士。
    溪暖古怪一笑，直接就用法力扭转顾溪暖的想法。是的，上一辈子她经常用这一招转换男人的思想，毕竟她实在是太优秀总有男人缠着她（骄傲脸），由于她常常靠着这一招赶走莺莺燕燕，所以使用熟练程度大涨，再过几百年她法力上去了说不定能接近她奶奶那个水平。
    不就是一只新鬼吗，扭转想法是多大点事啊？所以很快，顾溪暖双眼恢复清明不再有一丝怨恨。
    “我真傻。”顾溪暖苦笑着说。
    “来世你会过得更好。”溪暖说。是的你真傻！傻透了！要不是我来硬的说不定你还得继续傻下去！
    “抱歉给你留下这一堆烂摊子，希望你能原谅我。”顾溪暖十分有礼地对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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