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百分之一。
    张元激动的站了起来，说道：“你是说我现在就可以回去，对吗？”
    “在试用期解除劳务合同您将被消除任何有关万界集团的任何记忆，同时上万界征信名单，不得再被录用和使用任何万界集团产品。”
    “没啦？”
    “没了。”
    “那还犹豫什么啊，送我回去啊。”
    一张黑色的张纸凭空出现在张元面前，上面写着大大的三个字“解约书”。
    “您只要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能回到你原来的生活。”
    张元麻利的拿起笔，拔掉笔盖，准备下笔签名，这时管理手册机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甘心吗？”
    依旧是此前那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只不过这次从“你确定吗？”变成“你甘心吗？”，张元的笔仿佛重若千钧，自己的名字始终签不下去。
    “你不干传销可惜了。”
    张元将笔盖上，坐起身子，眼前的黑色解约书也消失不见，张元看着一旁莹莹发光的手册说道：“你们是不是选择员工选的都是像我这样的废柴？”
    “人力资源部的决定我没有权限了解。”
    “那像我这样的客栈掌柜集团里有多少你总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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