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如果，她也在北京，多好。
    *
    雪花落在纸上，把江州后面的问号遮去了一小半，钱三一急忙拍掉了雪花，把它折回方块，又塞回了书里。
    北京下着雪的那个夜晚，江州的林妙妙却坐在大教室的课桌上，晃着脚丫子跟一群排演节目的同学们笑了个稀里哗啦。
    等她回到宿舍的时候，脸都笑酸了。
    “你们那个户外节目真要演啊？圣诞那天可冷了……不会有人出来看吧？”李雅问。
    林妙妙耸耸肩，“不可能，我们社团没别的特点，那就是人气高，一帮小姑娘等着看呢。”
    李雅吐吐舌头，“什么人气高啊，还不是因为你们社团男生最多，还偏偏有那么几个长得不错的，骗小姑娘吧？”
    “谁说的，那不还有学姐什么的要来看吗……”
    李雅眼珠一转，问道：“妙妙，你说你成天的就跟男生混在一起，以后有了男朋友可怎么办？还这么玩吗？”
    林妙妙把脸一扬，瞪着大眼问：“男朋友还管这事儿啊？我以后的男朋友要是真这么管东管西的，那我才不会跟他在一起呢！”
    “嘿嘿，我觉得江天昊不错，反正我看他挺理解你这种行径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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