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话!你知道客栈的饭菜有多难吃?床睡得有多不舒服?这里一日三季的气候变化多讨人厌?”
宁娴:“......”
左维被押入牢房几乎是顺水推舟的事,未曾遭受到当地官员的阻扰,诚然当地部分官员不是被左柘给拔出了就是跟着左维一起连坐,所剩无几的官员见大势已去甚至有了辞职以保性命的打算。更未曾遭受到百姓们的阻扰,可见左维任职的治理期间,有多么地失人心。
从岭南回来的路上,景池珩举手投足之间收放自如,言语之间漫不经心却毫无疏远之意。难免让人产生由他主动挑起的单方面冷战好似不曾存在。他这算是终于想通之后又发现一时难以下台面承认自己此前对我的冷漠的错,而在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企图将两月内的的种种不愉快都一抹而过么?
可哪来那么容易的事?我忍了那么久,愧疚、伤心了那么久,哪是他避讳就放弃的。
凌似水凝重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都在纠结什么?一个死不认错,一个又闹别扭,折腾得彼此都不好受才畅快么?”
宁娴不发一言,我默默回了与景池珩同坐的马车。
景池珩半躺在宽敞的软榻上,左手肘抵住榻面,右手如常捏一本不薄不厚的书卷,细细密密的墨发垂下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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