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掐死我。以她现在失控的程度,力道大到哪怕我此刻没有半点损伤都毫无悬念不是她的对手。
我已经完全睁不开眼睛,任由她摆布,将指甲掐进我的脖颈,尚残存的最后一抹灵台清明隐隐约约听到宫女们的叫喊声以及方卿柔撕心裂肺的痛苦声,而不到片刻后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清醒是个极为漫长的过程,在这期间,我梦到了逝去数年的母亲,确切地说,我的养母,常宁长公主。她如从前一样美貌温柔,浅笑着向我伸出手抱起来问我要不要去玩老管家买的小玩意儿,手指轻轻地拢起滑落瘦削肩膀的披衣后又将我搂得更紧温柔地说外面太冷,去屋里尝尝厨房新作的糕点,我小手紧拽着她的披衣说要吃娘亲做的,她也温柔地笑着说好。
在我的印象中,她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可到长大后却听到所有人说她是这个世上最残忍冷血的人,而说这个人的尤属那位几乎毫无照面的养父为最。
我又梦到景池珩,老管家说他自幼离家,孤身在外闯荡,正常世家孩子能够享受的一切疼爱他都不曾享有。方雅柔说的不错,若没有被收养,我可能已经病死、饿死街头,或许侥幸存活像街头乞丐样活着,又或者被卖到乱七八槽的地方人生一片黑暗惨淡。我又想到母亲偶然滞楞时的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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