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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
随着这把吉他的“砸坏了”、“不要了”,父子俩的缘分,也浅得不如路人了。
谢杰还自嘲地想过,要是哪天不走运、因公殉职了,可能连个给自己捧照片、摔阴阳盆儿的也没有。
现在,这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小伙子,却告诉自己:他骗了你。
*
从二楼讯问室出来,一行人往楼下走。
孔鑫昶把容修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被他惊了这么一下,都有点鼻塞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
“还好。”容修说。
孔鑫昶看了看他拎着的吉他,想起刚来时看见的场面,不禁小声问:“怎么还唱上了?”
“不然呢?憋着?还是发火?”容修笑了下,“或者,像楼下的那位一样,去说书?”
孔鑫昶:“……”
是啊,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孔鑫昶想起,乐队兄弟夸张地说过:咱们队长是神啊。
可是,容修不是神,是活生生的人,是血气方钢的汉子。
是人就会有缺点,会有脾气,会有倾诉欲,会有忍耐的极限。
会难过,会脆弱,会疲惫,会爆发,会失去理智。
所以,一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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