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久到一旁的余纪都快维持不住自己虚假的微笑了，才收到他的回答。
    “没事。”
    余纪看到这两个字倒是不好奇，毕竟以贺宗晏的性子，她都已经猜到他会是什么表情了，所以她现在在等他耐不住性子，自己主动说下一句话的时间。
    小系又在脑海里问她：“这又是什么策略？你不是不要主动吗？”
    余纪的指尖在桌上轻敲：“你们机器人真的是一点都不懂人类的感情吗？我之前那叫以退为进，现在叫抛砖引玉，就是要适当的主动，给人留有很大的想象空间，这样才能有以后，你们机器人又不用这些，你为什么要问这些？”
    小系有些犹豫：“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冥冥之中有谁在告诉我，一定要弄清这些，然后我就询问你了。”
    “是吗？”余纪倒大概猜出来了一些，估计是那个公司给小系下了什么命令，有点类似于现实中的催眠，让它不得不去做什么，做了之后也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异常。
    她跟小系交谈之时，贺宗晏看她又不理自己了，还是忍不住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本子，在上面草草写了几个字传给她。
    “你一会要去打篮球吗？”
    他们体育队的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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