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吞进了肚子，默了片刻，冷不丁道：“我看着就这么像个虐待女朋友的男人？”
    医生摊摊手：“像不像不好说，但你自己什么样自己肯定也清楚。反正我觉得你女朋友挺让人心疼的，多好看的姑娘啊！”
    向怀远嗯了一声，跟她到了别，绕过她继续往前走，只是走了几步又转过身道：“我真没虐待她。不过你放心，往后我会好好照顾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的。”
    医生鄙薄地斜了他一眼，点点头算是回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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