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荡荡的街道中，一人一狗慢悠悠走到转角处，上了一辆不知停靠在路边多久的车。
    ……
    因为向怀远的话，宋明珠更加不敢掉以轻心，拉着团队小伙伴，将手上的竞标创意书改了一遍又一遍，还把易佳明从他繁忙的应酬中拉出来，逼着他帮忙润色。
    直到一众人都觉得完美无缺，她才放心地揣着创意书，跟苗苗和张可乐三人，一同飞向了慕尚总部所在的花城。
    慕尚财大气粗，给所有来竞标的广告公司免费提供了食宿，就在招标地点所在的酒店。
    三人小分队，在酒店下榻时，恰好碰上了几家同行，其中一家就是美欣。他们来了五六个人，向怀远也在列。
    他在圈内名声响亮，其他几家公司的广告人员，在大堂里围着他各种寒暄套近乎。
    苗苗和张可乐本来也想凑热闹去跟他打招呼，但看着围着一圈的人只得作罢。
    三人进了电梯，苗苗唉声叹气道：“我觉得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美欣来竞标也就算了，还是向怀远亲自出马，别说我们就是其他大公司，十有八,九也是炮灰的命。”
    宋明珠淡定道：“你这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向怀远怎么啦？他是人又不是神。”
    “但他是广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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