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
的正是褚浣。他多年前与容濯有协约,等这一天已等了很久。他自知不算这些大人物的盟友,只是一颗棋子而已。但能得到更多,大可不必在意虚位。
褚浣话锋一转,“师兄剑法超绝,又可曾想过,时代的更迭势不可挡。”
“乱世造英雄,旧格局注定要被抛弃。林师兄,你何不与我等一起,建立新的秩序,创造一个崭新的辉煌时代。”
“成大事不拘小节,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后世只会记得我们开创者的功绩。”
面对这样听来鼓舞人心,热血沸腾的话,年迈长老的白须都颤动起来。
他们目露精光,神采奕奕,恨不得拍桌叫好,仿佛每个人都是新时代的开幕人。
然后林远归说话了,“一不同师,二不同门,这声师兄,当不得。”
就像一盆冷水泼进了火炉,祠堂的气氛顷刻变了。
余世的目光就像一把剑,
“那老夫呢?老夫是你师父的师兄。难道也说不得你?”
“如果不是念你师父早去,老夫早就杀了你。”
众长老纷纷唏嘘,说掌门用心良苦,林远归太不知感恩。
话虽如此,但当年,余世与林远归的师父也没什么同门情义。那时抱朴宗分为新旧两派,两人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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