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意,道:“只是一根铁丝就能将她的脖子削断吗?”元夕点了点头道:“我以前曾经看过一本书,极细的铁丝所产生的力量,绝不逊色于任何宝刀,需要得只是快与狠。”
两人推断出这个可能,便立即来到芸娘的院中求证,那晚的鲜血早已干涸,而不远出的树干上却发现了深深的嵌印,两人见推测的没错,不由相视而笑起来。萧渡又朝外望了望道:“囚禁容翘的房子一定就在这里不远处,凶手既然想出这个招数,一定事先选好了地方,让她走出不远就能看到芸娘院里的灯火,而且奔跑的距离也不能太远,不然很可能会被人发现。”
元夕点了点头,突然指着树上一处污迹道:“这是什么?”萧渡看见树上沾得黑色粉末,也不太能确定,正好看见希巧扶着芸娘走出,便叫她过来问,夕巧用手摸了摸,又拿到眼前细看,道“这是锅灰啊。”萧渡恍然大悟,立即叫来家丁们彻查院子几里开外曾经做过灶房的废弃屋子,元夕见真凶已有眉目,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喜悦,回过头,却看见萧渡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奇怪地回望着他。
萧渡掩唇轻咳一声,朝旁边使了个眼色,希巧连忙识趣地扶着芸娘走远。他盯着元夕许久,终是开口道:“侯府里的事比你想象的更要复杂,我肩上被托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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