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写一个‘顺’字,又为何能提前写好,难道她早知道有人会与她接应?你再想想那日觐见太后时,明明有公主在旁,令千金竟然还冒大不韪地擦了兰花头油,她是真得不知道太后不能碰兰花吗?”他缓了口气,道:“学生只怕,所以的一切都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要给宣远侯一个闯入宫中的借口。”
夏明远觉得手心有些冒汗,却仍是不解道:“可他不能带兵,只身入宫能有什么用?”
骆渊摇头道:“如果禁军里恰好有他安排的人呢?届时他若真得要反,两方里应外合,皇城岌岌可危啊,相爷可敢冒这个风险?就算他不能成事,也必定给陛下造成不小的麻烦,倒是陛下若是怪罪下来,相爷可担当得起?”
夏明远越听越觉得惊心,他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反复踌躇了许久,才不甘地叹道:“莫非就轻易放弃这大好的良机?”
骆渊点头道:“相爷已经等了这些年,又何惧多等些时日。无论如何,这次千万不能让他有借口入宫,不然他真得要反,只怕局面将再难收拾。”
夏明远想不到自己精心谋划竟只是中了他人计策,心中又怒又恨,挥手将茶盏狠狠地挥在了地上,这时台上正唱到□□:“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助我黄忠成功劳。站立在营门三军叫,大小儿郎听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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