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悦在舌尖上翩跹起舞;但那种轻灵的欣喜很快就变得厚重,因为它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点更深沉的东西,譬如说情爱,譬如说欲望——
“……你的剑顶到我了。”赤霄在换气的间隙才找到机会说这句话。但刚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他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他感到的热度根本不是乌剑能有的!而且晏维清这一路都把乌剑当包裹背着,位置完全不对!
晏维清也意识到了什么。两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至于他不用低头就知道他们的状态完全一致。“你也是。”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可错辩的笑意。
赤霄愣了一小会儿,马上反应过来。擦,晏维清这是赤裸裸地调戏他啊!
剑魔再次恼羞成怒的后果就是,赤霄立刻向后跃起,回到了他的马鞍上。一鞭下去,只留下一个绝尘而去的背影。
晏维清忍不住想笑。赤霄看着脾气坏,其实脸皮薄得要命,他简直赚大了。只可惜刚刚动作慢了那么一步,就让人这么跑了……
他舔舔唇,眸色深沉,也驱马跟了上去。
经此一出,晏维清在赤霄心里多了个大尾巴狼的标签,还是放大加黑加粗的那种。不过他也没因此刻意保持距离什么的——没有用是一说,急着赶路又是另一说。假使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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