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吟道:“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如此天人之歌,少了结尾这两句,岂不憾甚!兄弟一副破锣嗓子,不敢惊扰贵客,只好直白念出来了,休怪冒昧!”
奉书吓了一大跳,不自觉地往杜浒身后躲了躲。她还记得清明时节,惠州的百姓在江边遥祭故宋,换来了什么样的后果。
杜浒也有些紧张,垂手而立,将那瘦小汉子打量了又打量,淡淡道:“某只是一时疏狂,乱嚷了几句,见笑了。”
那汉子踱步走近,丝毫不顾泥水沾上麻履,淡淡道:“万千赤胆尽赴土,一缕忠魂无所依,足下既然有这般磊落意气,又何妨让人听见?”压低了声音,又笑道:“就算是当着胡虏的面再唱一遍,他们也不一定懂,说不定还会鼓掌喝彩哩。”
奉书慢慢松了口气,悄悄拉了拉杜浒的衣服后襟。这人似乎不是来为难杜浒的。
可杜浒全身依然没有放松,只是一拱手,道:“多谢兄台指教。”说着揽过奉书,拔步便走。
奉书连忙也跟着向后转,回头朝那人递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那人哈哈一笑:“老兄可是还有见疑之意?咱们同胞汉人之间,要是还都这么疑神疑鬼,鞑子们可要笑痛肚子了。”
杜浒并不回身,冷冷道:“那足下就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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