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
小孩一齐请了进去,立刻又掩上了门。暮光中,奉书看到那门口挂着的“顺民”木牌在风中摇晃,又是惊喜,又是痛快。
那户人家里住的是个旧时的勤王军老兵,五木之战时受了重伤,这才回乡,至今行动不便。饭毕,那老兵派他儿子到院门口放哨,留意巡逻的元军,杜浒几个人则在院子里一面乘凉,一面低声商议着什么,用树枝在地上指指划划。奉书搬个小板凳坐在一旁,听了一会儿,便听不懂,打起瞌睡来,被人抱到通铺上去睡了。
睡到半夜,她耳边才一个接一个地响起鼾声,一阵阵男人身上的汗味飘过来,原来是胡奎、麻斗元他们都七倒八歪地睡在了她身边,一只不知是谁的大臭脚伸到了她鼻子底下。她从没和这么多大男人一起同铺而卧,迷迷糊糊的有点害臊,想爬起来,可又不敢乱动,只怕把别人吵醒。
随即有人把她连被子抱了起来。她也没睁眼,凭着气味就认出了是谁,含含混混地问:“师父?”
杜浒把她挪到一个稍远些的角落里,让她卧好,给她掖了掖被子,自己躺在她身边,把她和那一群大男人隔开,轻声道:“他们都当你是小男孩儿,没什么顾忌。你别怕,也别扭扭捏捏的,忍一忍。我不想说破你身份,不然更不方便。”
奉书慢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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