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
那老婆子一惊,抬头一看是个陌生人,刚要发问,杜浒一小块银子塞在她手里,沉声道:“大婶,小人鲁莽,劳烦借一步说话。”
那老婆子又惊又喜,捧着银子,犹如身在梦中,脚不点地般的,随着杜浒走了。
那青巾女子慢慢提起水桶,一步一蹒跚的向后面走过去。
奉书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心跳得简直要从喉咙口窜出来,深呼吸几口,走上一步,伸手拉住她的衣摆,左手托着一枚白玉耳坠。那是方才杜浒塞给她的。她在郊外换装后,衣服首饰就让杜浒收在了身上。
她轻声道:“夫人,你的耳坠子掉了。”
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旧时的睿智淡然无影无踪,一双眼睛里只有呆板。眼角爬了皱纹,老了似乎二十岁,可眉梢眼角,轮廓依旧。
对方微微惊讶,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耳坠,说:“这坠子不是我的……”
熟悉的口音。奉书咬着嘴唇,眼泪喷涌而出,将脸上的泥灰冲得一道一道的,露出乳酪般的女儿肌肤。她固执地将耳坠晃了两晃,贴在自己脸上,小声道:“你再好好想想……这东西你丢得太久了……现在也许变了些模样……可依旧是你的……你现在认出来了吗……”
欧阳氏腿脚一软,直通通地朝青砖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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