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节
近的胡同里,官兵在大呼小叫地搜查。奉书感觉自己被拉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地上是坑坑洼洼的砖石路,左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伤口火辣辣地疼,好像在被钝刀子割。脚疼,头疼,心口疼……伤痛,病痛,快死了……好像回到了初学杀人的本事的那一阵子,天天被往死里折磨的感觉……
拉着她的那只手又大又粗糙,熟悉的部位有茧子。是杜浒。他几乎是拖着她在走,只往偏僻的小巷子里扎。
赵孟清不知道他的来历,但在此紧急时刻,连互通姓名都显得多余。他只知道这个是自己人,对大都城的一街一巷似乎都格外熟悉,有时候不用他开口,便知道哪里最适合躲藏。
咸宜坊西侧是金城坊,胡同小而密,多如牛毛。赵孟清早就在其中做了不少准备。一路狂奔过去,顺便踢上一脚,捅上一刀,胡同里的煤堆、木板、废家具、旧车轮,就呼啦啦倒成一片,成了阻碍追兵的路障——这也是他在游击战中做熟了的。几个漂亮的声东击西,将追兵的距离又拉开了些。
但他一回头,还是忍不住低声提醒:“文姑娘受伤了!”
杜浒随口道:“知道!没关系,已经不流血了,不会被人追踪过来。”将奉书拉起来,托着跳过一堵矮墙。落地的时候她伤腿剧痛,忍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