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节
理三人都明白。
杜浒将酒囊递回奉书手里,“擦擦你的伤口,不然会恶化。”
就是这么一句似乎是关心的话。不过更有可能是他怕她伤势加重,拖累其他人吧。
奉书忽然又想哭,连忙忍住了,接了过来,头脑一阵晕眩。伤口其实已经开始恶化了。她能感到腿上的皮肉慢慢肿了起来,一跳一跳的疼,似乎有火焰在烧。她觉得冷,也许自己已经发烧了。
她背过身去,咬紧牙,扯下一块干净衣料,刚要倒酒上去,手臂却忽然被轻轻扯住了。她浑身一颤。
杜浒低声说:“先别擦了。这酒另有用途。”
奉书一怔,又恨又气。他果然是专门给自己找罪受的。
赵孟清问:“要酒做什么?”
杜浒慢慢道:“我们只要把底下的官兵引开,就能下得塔去,溜到厨房、仓库、或者不知什么地方,总好过在这里等死,对不对?”
奉书和赵孟清齐齐点头。可是,怎么把官兵引开?
杜浒又说:“早先我瞥见,这塔下大殿里有三尊木质佛像,经文、香烛无数,很容易烧起来。我身上有火折。”
要是大殿起火,官兵要么救火,要么逃命,肯定无暇顾及其他。至少,兵力会被分散许多。
赵孟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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