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节
杜浒很快收敛了情绪,淡淡道:“你又不是汉人,自然……”
自然不用守汉人的规矩。这话没说完,便知漏洞百出。汉人守汉人的规矩,蒙古人守蒙古人的规矩,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然而在蒙古人的规矩里,女人又何尝有反抗丈夫、弃婚出走的权利?
为什么不同的人从一出生,就要被套上不同的枷锁?
杜浒深深呼吸着晨间的露气,摸到一块石头,翻来覆去把玩着,几次犹豫着要开口,又几次止了话。
忽然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轻轻丢给塔古娜。
“姑娘,你会针线,是不是?我昨天看到你补衣服……能不能帮我看看,要补好这个,费不费工夫?”
塔古娜接过去,“咦”了一声:“这可不太容易,要我说,扔了完事,别费工夫啦。”
杜浒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好半天,才低声说:“我迟早是要走的,下次便不会让你拦住。走之前,我想……我想……”
忽然,一阵类似小猫叫的声音从不远处草丛里传来,尖尖的,细细的,又好像压抑的哭。
杜浒首先警觉,扔下手里石子,起身大步跨过去。草丛微微晃动着,他一看,失声叫道:“奉儿!”
奉书已经泣不成声,用力捂着嘴,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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