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
辞整理清楚的。
他规规矩矩地跪着,双手垂在身侧,任凭乱草拂着他的腿,衣摆溅上了泥。然而他脸上的神色,却是自信中带着些微的傲气,仿佛他才是站着的那个。
塔古娜听到赵孟清一番文绉绉的话语,早听呆了,想不到汉人议个婚竟有这么多术语和规矩。脱口便想询问,可是看看杜浒,又看看奉书,两个人都僵立着,哪个都不像能说话的样子。
此时忽兰方才从远处的帐子那边赶过来,低声跟她解释了赵孟清一早以来的举动。塔古娜忍不住朝杜浒又瞄了一眼,立刻吓一小跳。
杜浒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好像生了一场大病,眼中却似乎喷出烈火。拳头攥起来,又放开,指甲无意识地刺着手心。清晨的朝阳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半晌,他才翕张着唇,说出一句毫无意义的话:“不敢当……你起来。”
赵孟清身子不动,立刻道:“文定之礼,前辈可还满意?”
奉书痴痴立在旁边,已经不忍心去看杜浒的神色,徒然摇着头。赵孟清用眼色不让她说话,眼神中有怜惜,有告诫。他已经认定她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受害者。
赵孟清恭恭敬敬地又问了一遍:“前辈是答允了?”仍是步步紧逼。
杜浒竟然不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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