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刚才的那番话重新复述给冯昊听了。
    冯昊目瞪口呆，“不、不可能吧？”
    沈书娟适当帮腔，“怎么不可能啊，我跟你说过，只有我们这些女人才看得出来谁是心机婊，那甄纯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那天还故意哭着出来，不知道是要做给谁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佟嘉欺负她了呢。”
    佟嘉才不想当背景板，“就是，我是没跟你说，她那天在洗手间跟我说什么，言城哥的胃不好啊，既然你是他女朋友，你就要好好照顾他啊，把我恶心得不行了。结果，她倒好，一出来就各种暗示我欺负了她，我也是倒了血霉了。”
    在某种程度上，佟嘉是个锱铢必较的人。
    就当时甄纯做的这件事，就足够恶心她了，也足够把她定义成心机婊了。
    冯昊从难以置信到了不得不接受。
    宋言城又特意嘱咐老管家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在宋宅的佣人基本上都是看着宋言城长大的，都算是宋宅的一份子了，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忘记这件事了。
    冯昊又租来一辆小货车，拖着一个大纸箱回去了，在车上，冯昊感慨道：“你说小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以前多可爱一姑娘啊。”
    沈书娟正在刷微博，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她压根就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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