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乎寻常地主动,他跨坐在顾远结实的腰上低头吻他,从眉心到鼻梁,到坚毅的薄唇,仿佛在全心全意亲吻一件随时有可能失去的宝贝。
顾远被他撩得几乎不能自已,猛然翻身把他按在床上,嘶哑问:“你烧退了吗?”
方谨小小声说:“只是昨晚没睡好才……”
顾远根本听不下去。他血流全数往下冲,下身硬涨得发疼,如同有一股火顺着血管烧遍四肢百骸;方谨话没说完就被他凶狠地吻了下去,随即粗暴地将他睡衣扒了个精光。
性确实是最能抚慰人的东西,身体负距离的时候往往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连心跳都融合在一起了,于黑夜中透过紧贴的胸腔化作一团。
方谨紧紧皱着眉,自虐般迎合,在痛苦中反而有种变态般的快感。
如果除此之外,一切都没发生过就好了。
如果只有这种痛苦能持续到永远就好了。
第二天方谨果然又没能在上班时间起来。
这倒不是他睡过了,而是顾远早上醒来时第一时间按掉了他的闹铃,让他再多睡一会儿。结果方谨醒来赫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突然抽出纸巾捂住了鼻腔。
紧接着血流一涌而出,流速之快之急,连手指都洇透了温热黏腻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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