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
及更久远以前,他坐在家里竹席上玩耍时,厅堂里传来午饭混合着油烟的热香。
那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
从那天起顾父就昏昏沉沉,时晕时醒,糊涂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他出院回家后明显比以前安静了很多,以前闲来无事就闹着散步,现在更喜欢坐在午后温暖的微风中小憩。有时他会做梦,不知道做了什么,会在梦中露出痛苦、焦虑或微笑的神情;但醒来后却什么都不跟身边的人说。
他对方谨的依赖中,渐渐加入了一种几乎能算是关心的东西。有一次他发病捶打身边的护士,这时方谨赶来,他竟然一下就瑟瑟缩缩地住了手;还有一次外面下大雨,他突然从梦中惊醒,急急忙忙拽着护士就要出门:“下雨了!”“阿谨有没有放学?快叫人去接他!”“快去给他送伞!”
那段时间方谨骨髓搜索的范围已经相当扩大到了国外,但还是无济于事,所有样本都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他只能靠保守治疗来维持现状,但治疗过程又令人非常痛苦,导致他清瘦憔悴得厉害,整个人走路似乎都是飘的。
有一天他在给顾父念书的时候突然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出声叫人,就一头栽倒了下去。醒来时他躺在病床上,只见阿肯带人守在床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