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小摸的事情一直没少干。”
    “嗯。”顾睿点点头，方才脸上的柔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表情冷冷淡淡的，“他们的案底？”
    “都在这里了，只要交给jing方，足够他们在里面呆一辈子了。”
    “那就送过去吧。”顾睿淡淡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一般，小张应了一声，正打算退下，顾睿忽然又叫住他，“帮云琛好好地‘答谢’他们一番。”
    跟在顾睿身边这么长时间的小张又怎么会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立即应道：“我明白了。”
    小张离开没多久，顾睿就接到连渐的电话，连渐就是原先顾氏打算将仰光工程这个项目交给他们做的连氏总经理，这会儿打电话过来，顾睿不用想都知道他的用意。
    果然，电话接通之后，连渐也不跟他多废话，直截了当地问道：“跟夜氏的合约已经签好了？”他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显然就是顾氏跟夜氏签约了的消息已经传到他的耳里了。
    连渐跟顾睿算得上是有私交还可以的朋友，两人从大学时就认识了，说话的语气都已经习惯了，不同于顾睿的背景，连渐能够今天全都是靠他自己的努力得来的，算是顾睿为数不多的佩服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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