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可是皇上跟前的老人,伺候了这么些年,难道还怕他一个刚上来的狗奴才,我瞧他也就是踩了狗屎运,一个刚来御前的新人,按理说,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他倒好,飞扬跋扈连您老人家的面子都不给,他打我就是冲着您去的,想扫了您的面子,让刚乾清宫的奴才们看笑话……”
“住口……”成贵怒瞪着他真是恨铁不成钢,以前只觉得自己这个徒弟有些爱贪小便宜,如今才发现,简直蠢到家了,算计不过别人,心胸还窄,如果不是他把乾清宫这些奴才得罪苦了,何至于这些奴才都向着林兴说话,到了这会儿不知道自思己过,反来撺掇自己给他找回场子,这不止是蠢是找死。
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林兴把鼻烟壶给我是为了告你的刁状不成,你怎么不想想,自来内官跟朝臣勾连就是大忌,若她直接把鼻烟壶交给皇上,你可想过后果 ,更何况,皇上跟太后自来不睦,承恩公是太后的亲哥哥,皇上早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你收了王庚的鼻烟壶,咱家岂不落个勾连外臣的罪名,到时候别说你的小命,就是咱家这条老命也的交代了。
林兴是不想事情闹大,才把鼻烟壶给了我,就是想让我知他个人情,往后再乾清宫当差,彼此有个照应,咱家还想着怎么还她这个人情呢,你倒好,找她干了一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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