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
该表明的已然表明,该臣服的业已臣服,她没有理由继续耽搁下去。想到未来将要面对的,她甚至希望出宫的日子能再迟一些。
“等一等,我有话同女史讲。”
妙懿柔顺的垂下头去,仿佛驯顺的幼兽,羸弱的羔羊,用甘心的驯服等候主人的垂怜。
侍者早已远远躲开,趁着最后几缕阳光,蜜虫和蝴蝶拍动翅膀,在花间轻盈盘旋着,只为采撷些微的甜蜜。
静默了半晌,二皇子微微笑道:“还有三日,我还可以等得。”
妙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仿佛垂死的蝶翼在做最后的挣扎,却又在瞬间平服了,更低的垂了下去,仿佛只是掩饰羞意。
仿佛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听二皇子继续道:“女史还有什么想同本宫说的?”
☆、第86章
“女史还有什么想同本宫说的?”
二皇子从未在妙懿的面前自称过“本宫”,平日也很谦和,只是自称“我”罢了。
妙懿握了握手里的帕子,她的手心处有一颗血痣,并非天生,而是被碎瓷划伤后留下的血点,伤口愈合后便封存在了透明的肌肤之下,看着倒像是朱砂痣一般,点在白若凝脂的手掌心,殷红靡丽,一世相随。
樱唇被她抿出了一个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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