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回到车上,余光中她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唇边的笑意不由的扩大。
那天他确实反应过度,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动了什么,而是多年独居形成的敏感,导致他在宿醉后,对闯入自己领地的她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判断。
他不是喜欢委屈自己的人,生平第一次对父母妥协便是结婚,但仍刻意的选了个,所有条件都在他们要求之外的对象。发小那天来电话颇为感概的跟他说,对别人妥协就是对自己残忍。
于是他修改了跟陆楠的结婚协议,外公如今的身体状况,怕是等不上一年。只是他现在又有些后悔,陆楠身上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让他抗拒,又让他欲罢不能。
仿佛很久很久之前,他就见过她,见过她害羞却假装无所谓的样子。
“厉先生,容我提醒您一句,这场交易是等价的,我不曾也未妄图介入您的生活。”陆楠火气未散,硬邦邦开口:“送您回家就当我狗拿耗子,从今往后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也请您收起高高在上的姿态。”
厉漠北拉回思绪,兀自笑出声,温温和和的道歉。“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
陆楠错愕,只一瞬便恢复如常,若无其事的望着窗外。“我接受。”
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吵,只是在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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