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温和有礼，但随着韩业表现出来的质疑，他的语气越来越放肆嘲讽，情绪越来越暴躁。跟很多老人一样，总认为自己吃的盐比年轻人走过的路还多，他们才是对的，不允许任何人来反驳。
    韩业在前任老领主的咄咄逼人的逼问下，只一直保持沉默。这让他更加生气，气汹汹地赶走了韩业。
    老领主的仆人将韩业送走时，悄悄地向他道歉：“老先生向来如此，已经赶走了很多到访的客人，您别介意。”
    韩业微一点头，他平静的神色让那位仆人安心了下来。
    “老先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仆人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向韩业抱怨，“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就神智不清醒了，总念叨着想长生不老，还非得让我们也同意他。其实死亡哪有那么可怕，长生不老又哪有那么好。老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这一生过得也轰轰烈烈，怎么就看不开呢……”
    这位仆人应该饱受前任领主的折磨，想要照顾好老领主那样阴晴不定的怪脾气，肯定吃了不少苦。
    韩业细细观察他的表情，并无发现异样，看上去是真的为老领主感到可惜和不满。再结合之前和老领主的谈话，韩业有点将信将疑，以老领主这样的状态如何能瞒过那么多双眼睛，私养了大量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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