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他的礼貌很满意,同宗瑛说:“那么快点出发吧,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待坐进车里,她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开始盘问盛清让。
将近三百公里的漫长路途,有的是工夫打探。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怎么称呼?”、“盛清让。”
“好像有点耳熟的,但记不太清爽了。你是哪里人?”、“上海。”
“也是上海的呀,现在也住在上海?住哪个区?”
盛清让还未及说,宗瑛就抢先答道:“静安区。”
外婆讶道:“也在静安啊,那么两家靠得老近了。你做什么工作呢?”
盛清让答:“法律方面的工作。”
“律师?”
“是。”
“那很好啊。”外婆讲完犹豫片刻,终于提到他脸上伤口:“你脸上的伤同这个职业有关系伐?是不是遭人报复了呀?”
“是的,外婆。”宗瑛再次抢答。
外婆便说:“要当心啊,现辰光做哪一行都不容易的。”
宗瑛回她:“外婆,你先休息会儿吧。”
这是明确阻止她打探了,外婆瞧出她的意图,说:“那我眯一会。”接着又伸出手轻拍拍盛清让的左肩。
盛清让倏地转过头,外婆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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