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也未低头,真就收拾行李在她之后来了北京。
她永远忘不掉她和他一起被沈老头施行家法的那天夜里,两人跪在庭院里一天未进食。
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仰头望天,说:“沈飞白,说实话,我不觉得你喜欢播音。我要是你,不会随便填报志愿。”
他不吭,腰杆始终挺得笔直。
她等了等,以为他不会说话了,谁知过了会,他偏眸看向她,冷不丁地说:“我听你说过,你最爱且唯一爱的人,是你父亲。”
她目露警惕:“你想说什么?”
头转回去,他看向昏暗不明的远处,轻声:“没什么。”
那时,她身上的保护色太重,未曾留意他眼底闪过求证的神采。
后来的后来,忽然有一天回想起那夜,心神猛地一震。她父亲周牧,生前就职于央视,是播音主持人……
chapter 22
吃下那几口海鲜的后果就是,单是裸露在外的脸、手臂和脖颈就已出现多处红点,身上更不必多说。
幸好食用不多,不至于全身红肿发痒,但出境播音肯定是不行的。化妆师努力尝试,倒是能成功遮瑕,但是为保肤色均匀,其他地方也要稍稍美白,这样一来,沈飞白当真就变成沈飞,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