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散。
    这丫的是什么来头，也太厉害了吧？
    冥河大将眼珠子转了转，瞬息间，亮起眉心的血珠，朝血海深处发出一道传音。
    只可惜因为啥也不是满面鲜血，林正一行人并未发现这个小动作。
    而与此同时，血海深处，遍布的无数只眼睛睁开！
    密集的眼睛的正中央，有一只无比庞大的眼睛。
    这个眼睛有些干瘪，微微恢复了一丝丝血色。
    而在他的瞳孔中央，一杆锈迹斑斑的长矛直插其中。
    冥河之畔，方毅暴力地将啥也不是的巨大脑袋拎起来，然后左右开弓，一耳光又一耳光地扇在他脸上。
    “交代不交代？说不说？快说！”
    啥也不是被扇懵了，半天才回过味来，他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嚎。
    “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我咋说啊！”
    “嗯？我还没有问？”
    林正转过头，疑惑地看向那三人一狗。
    “嗯！没有！”哪吒等人一起摇头。
    林正反应过来，转过身问道，
    “啥也不是！我要是问你，你敢说吗？你交代东西，有条件吗？”
    “有条件，你答应吗？”啥也不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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