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皮肤相触,隐约要灼烧起来似的。她连呼吸都迟滞了,宫眷来潭柘寺进香,要戒严,要封山,不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万一被人知道,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却不甚着急,将帕子两角细细挽了个结,这才抬起眼来。
怎么形容那双眼,似乎都不够贴切。婉婉不是第一次领教,却是第一次靠得那么近,沉沉一潭碧波,无风无雨,却又光华肆虐,只消一顾,便嵌进人心里来。
“你……”
“我来看殿下。”他向她微笑,“藩王留京,不得超过二十日。今天已经是第十九天了,明天我得回南苑,临走前来和殿下道别。”
婉婉怔怔的,论交情,没到这步,可是他来了,又觉得没有任何的牵强和不妥。
她垂下眼,慢慢红了脸,“王爷有心了,可是今天寺庙外男不得进入,你这样冒风险……”
“因为宫里我进不去,比起硬闯毓德宫,潭柘寺对我来说容易得多。”
他说的都是实话,然而这实话却像在油锅里浇了一捧水,轰然之间便沸腾了。婉婉忽然发现手腕还在他指尖,她心跳如雷,难免畏缩,他大约也察觉了,很快松开,眼神黯淡了下来。
怎么这样呢,婉婉感到迷惘,没有不悦,反倒因为他要走了,涌起一点离愁别绪来。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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