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澜舟往门前看,他贴身的小厮立刻咧嘴哭开了,“奴才去,爷好好养着吧。只是老太妃知情儿,怕是要急坏了。爷打小有哮喘,上回老和尚给的海上方儿吃好了,叫三年不许受寒。这会子可好,两年的操劳,全打了水漂了,后头不知道怎么样呢。”
婉婉愕然,转头问澜舟,“你身子不好吗?怎么还有哮喘?”
他笑了笑,“额涅别听他说风就是雨,喘症是有的,擎小那会儿严重,一到变天就发作,后来慢慢的也就养得差不多了……”一面说,一面瞪那小厮,“长保,你再多嘴,看爷不揍你!”
长保揉着鼻子喏喏道是,往外退了两步又道:“横竖不能再受寒了,没的寒气进了肺,一辈子可就完了,记着老太太的话吧。”
婉婉听着,这下可难办了,好好的孩子,竟有这么个病根儿。忙叫医官再看,医官的意思是不发作,暂且瞧不出来,得等他喘开了,才好对症下药。
她站在那里蹙眉,摆摆手,把人都遣散了。婢女端了瓷凳来,她坐在床前问他们:“来时怎么不坐轿?天儿这么坏还骑马,就是穿着油稠衣也不成啊。”
澜亭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来,“咱们哥们儿是男子汉,女人才坐轿呢!”
澜舟嫌他无礼,直给他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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