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
二福晋诺诺称是,“您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可有的人却拿着鸡毛当令箭。针鼻儿大的心眼子,和人摆起谱儿来了。”
听这赌气的声口,是和谁过不去了吧!婉婉料她不会是单单来瞧她这么简单,总少不得有状要告,便问她来龙去脉,她脸上更是愤愤不平了——
“殿下知道的,咱们是亲上做亲,澜舟媳妇管我叫姨母,是我娘家表妹的闺女。当初这门亲是我保的媒,拍着胸脯子说好,靳家才点头的。我原是想,殿下这么豁达的人,待谁都极客气、极亲厚的,孩子过来了,殿下当自己屋里的那样疼,姑娘吃不了亏。可我昨儿上王府去,看见我们家姑娘正在佛堂擦铜活儿呢,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弄得蓬头垢面,连着干了三个时辰,连口水都没喝上。大家子的佛堂您也见过,大小炉鼎七八个,烛台、供盘足足二三十,全让她一个人干,怎么干得完?见了我,嘴咧得葫芦瓢儿似的,说大爷上军中去了,奶奶发的话儿,吃得苦中苦,得有个当媳妇的模样。您瞧瞧,这么造孽的,怎么摊上这种事儿。敢情聘了人来,不是来当少奶奶的,是来当使唤丫头的!”
二福晋说得柳眉倒竖,满脸气不打一处来。婉婉也纳罕,“这是干什么,佛堂有专门伺候的太监,怎么要她干?”
“立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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