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后来倒真没出什么幺蛾子。她没进宇文家之前,藩王府大多是她打理,算得上是个能干人儿。后来她下降,她一时转不过弯儿来,也是可以谅解的。婉婉冷眼旁观了一程子,她愈发的谨小慎微。有时候传她来问个话,她站在那里比新媳妇还拘谨,婉婉倒觉得自己上回大概太不容情,把她的锋芒都铲平了,竟隐约有些对不住她。
天儿越发阴寒,南方是湿冷,冷得抓挠不着。婉婉这节令基本不出门,但是偶尔也要回藩王府看看,给太妃请安。
那天在上房喝了茶,要移到花厅用饭。前一天刚下过雨,地上冰凌子还没化,她下台阶的时候滑了一下,把脚扭伤了,走不了路了。跟前小酉个头还不如她,是塔喇氏把裙子往腰封里一掖,蹲下身子说:“殿下不能硬撑着,伤了的脚再着力就坏了。奴婢背着您吧,先进了屋子再传太医,外头天寒地冻的,别又着了凉。”
婉婉推辞再三,最后还是由她背进了屋。塔喇氏是下三等的包衣祁人出身,自小做粗使,不像一般女孩子那么娇贵。她骨子里有股利索的劲头,当下当仁不让,手脚也勤快,看见药酒上来,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把酒倒在掌心搓热了,仔仔细细给她擦拭,力道拿捏很得当。婉婉夸赞她,她笑着说:“奴婢娘家爹是做漕运的,干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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