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诉,“嫂子,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自我嫁过来,我那点子嫁妆早不知被他拿了多少去!前儿说什么要打点他的前程,竟让我把所有的嫁妆全都给他,定要给他凑够五千两银子,若是不够便要我卖了陪嫁来的妆田和所有金银首饰头面。我如今就指着这点田亩每年的入息过活,他还要来抢,谁知道他要去是做什么,说不得只是借这个名头又给他那小老婆送花销。我只得让芝姐儿去求老太太,这才勉强保住我下剩的那些嫁妆田地。
“我这辈子真是遭什么孽了,早知是嫁给这么个人还不如当初望门寡的时候便立志守节,干脆再也不嫁了,倒也干净,至少没得如今这么些气受……”
黄夫人坐在那里,只管喝茶,半听不听的,这种场面她已是经见的多了,连安慰、劝告的话都懒得再多说,横竖说了也没用。说句不好听的,她这小姑,除了只会嘴头子上抱怨几句,便是一摊软泥勉强捏成的人形,再也扶不起来的,再者这种活法也是自己选的。
当日因她大姑,她夫君的亲姐姐嫁给这赵府的四老爷不到三年,就一病而亡,期间很是受了些委屈。是以当伯府的太夫人亲自上门赔不是,想再为她四儿子娶一位她们李家的庶女做续弦时,他们夫妇都是很有些犹豫的。虽然是庶妹,可也不能把她许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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