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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

三十七岁才生下他,这个弟弟小自己八岁,小时候父母忙,弟弟几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可就是自己带大的弟弟,居然被自己一手给毁掉了,每次见到那个一脸木然,状如僵尸一般的弟弟死气沉沉的坐在轮椅上,他就觉得心如刀绞,一万次的想为什么受伤不是自己,为什么当时弟弟要将方向盘向右打,用身子护住了自己?
    “这已经是第七位医生了,都说不行,都说不行,都让我们去找叶怀仁,我,我简直想掐死那个老不死的”
    自从被叶怀仁拒绝,姜家想法设法的在全国范围内寻找针灸名医,可来来去去的来了七位医生,对姜向晚的症状都束手无策,骨盆和脊椎受伤是不可逆的伤势,在西医的角度上能做到不截肢已经算最好的结果了,想重新站起来,让坏死的神经重新活跃,简直是痴人说梦,连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专家都认为这种伤势很难重新站起来,姜家人被这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打击的有些绝望了。他们曾经寄希望于叶怀仁,可那个死老头说什么就说自己医术不精,治不了这么重的伤。
    姜沛文的妻子叫张涓,省内著名的古玩鉴赏家,外柔内刚,是个十分有主见的女人,她擦干眼泪,果断的吩咐司机:“去给我备车,我要去叶家的诊所,我给他跪下,他不治,我就一直跪到他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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