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叶怀仁还叹息,就算现在有那最后两针也晚了,姜向晚的肌肉组织已经萎缩,神经也坏死了,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间。
最好的治疗时间,鬼门十三针,岳沉婉只觉得内心如焚,头疼欲裂,自己回来了,难道还是改变不了他的命运吗?
她永远记得那个骄傲俊美的男孩神情落寞的看着窗外,那些正在球场上打球的孩子,跟自己说:“我原先打球打的很好,尤其是三分蓝,没人比我投的准”记得他血红着眼睛死命的捶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咬牙切齿的冲她吼:‘“我不能,我不能给你幸福,不能给你做女人的幸福,你明不明白?明不明白”她记得他病势沉重,昏昏沉沉的拉着自己的手一声声的叫着:“阿婉,对不起,别走,别走”像一个可怜无助的孩子。
他原是玉堂金马完美无缺的贵公子,是开在云端香飘远溢的兰花,让世人膜拜敬仰,可仅仅是一场车祸,他的人生就毁灭般的翻覆了,从云端到地狱,折去双翼,永远困于那样一方狭窄的天地她记得他,记得他落寞如深雪的眼神,记得他唇边清艳苦涩的笑容,若深秋时节即将萎谢的残红,飘摇着逝去的芳华陈归人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心里忽然不舒服起来,他习惯看她明亮骄傲的扬着下巴,像骄傲的孔雀,即使痛苦时都带着几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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