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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上的汗,“有你这样形容蛆的吗?”
    我蹲下身来,草丛里确实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白色条状物体。我捡起几粒,在手里捏了捏,闭上眼睛思考。
    “是不是嘎嘣脆?”林涛调侃道。
    我重新睁开眼睛,对林涛说:“你也真是,总是分不清蛆和米。”
    “米?”身边的几个人异口同声。
    “还记得那一起案件吗?从小孩尸体上弄下来那么多蛆,而且你丫的还用一个碗来盛!”林涛见我们正在穿着解剖服,说道。大白天来到殡仪馆,他显得自然多了。
    “记得。”我一边反手系解剖服的腰带,一边说,“你当时说我就像是端着一碗米饭,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俩都没再吃过米饭。这次,你又要好久不吃米饭了吧。”
    “奇怪了,现场是荒山野岭,怎么会有米粒?”林涛说。
    “我知道。”杨大队说。
    我笑着抬了抬手,制止了杨大队继续说下去。我说:“等会儿再说,看他们能不能想得起来。”
    穿好解剖服,我小心翼翼地把死者颈部的绳套取了下来,把死者的头颅来回转动,观看颈部的索沟形态。
    绳套取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看出了异常。
    死者的颈部前侧有一些明显的皮下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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